近日,欧洲正酝酿一项新措施,只需简单按下一个按钮,便能在24小时内封堵中国商品进入欧盟市场。这并非空穴来风,而是德国和法国已向欧盟委员会正式提交的提案,计划在十月中旬的布鲁塞尔会议上向27国领导人进行表决。更引人注目的是,西班牙和意大利也在此过程中默默支持这一举动,显然是效仿美国的做法。
过去,欧盟要对中国商品实施反倾销和反补贴措施,往往需要耗费一年甚至更长时间,而在这样的时间里,中国企业早已调整了产品线。这次,欧盟不再慢吞吞,而是直接借鉴美国的301条款,采取“先发制人”的策略,一举措直击要害。不少欧洲议会的成员表态,这种快速决策是“适当的紧急手段”,显然对于以往的措施不够严厉表示不满。
德国和法国在此事上急于发动,而其他欧洲国家的态度如何呢?众所周知,西班牙首相以前频繁访问中国,此次却保持沉默,显然在胡布鲁塞尔的政治博弈中,选择了不公开表态。根据新规则,只要不反对,弃权和支持没有本质区别,沉默即为默许。而意大利总理梅洛尼一方面声称希望与中国保持务实交流,另一边在涉及对华限制措施时始终不投反对票,显现出两面人的特质。
根本原因在于,欧洲各国都在为经济短期利益而筋疲力尽。去年,欧盟对中国的商品贸易出现了巨大的逆差,平均每天约为10亿欧元。即使是平时对中国持友好态度的议员也无法对此视而不见。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9月的相关报告中明确表示,当前对华贸易失衡已达危机点,欧洲面临“去工业化”压力,誓言要利用一切手段来调整贸易关系,其强硬态度显而易见。
更具阴谋的是,草案中指出,只要中国产品在欧盟进口总量中占到40%以上,欧盟将直接提高关税。尤其是半导体、关键原材料及稀土等战略领域,都是重点监控对象,而医药、化工、汽车等其它领域也被纳入打压范围。这一系列措施明显受到了美国的影响,均为绕过WTO规则,随意制裁目标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欧盟官员与中国进行高层会谈的同一周,谈合作之余,刀枪也同时出鞘,与特朗普时期的策略如出一辙。对此,中国商务部迅速回应,表示如果欧盟以谈判为掩护,增设针对中国企业的限制措施,将严重破坏信任,干扰磋商。同时,中国汽车工业协会也发表声明,指责这种做法为典型的保护主义与单边主义,不会解决欧洲汽车产业的转型问题,反而会冲击全球产业链的稳定。
有趣的是,这样针对中国的政策并未能获得全面支持。根据中国德国商会的调查显示,近90%的在华德企并无撤离计划,超过一半的企业还计划在中国追加投资,表面上的政治宣言与实际的商业行为形成鲜明对比。意大利同样如此,预计到2025年,中意贸易额将达到760亿美元,而Stellantis集团与中国零跑汽车的合资项目仍在推进。
因此,目前中欧间的主要争议在于两个方面——贸易不平衡是否应当归咎于中国,及欧盟的贸易保护措施是否合理。将去工业化的问题全都归咎于中国,实际上还反映了欧洲自身的能源成本、创新能力及劳动力结构问题。加税无异于治标不治本。
应对这种围堵,光靠口头抗议远远不够。中国在稀土、关键矿产和新能源等核心领域要确保牢牢把握。同时,也应扩大非西方市场的合作,利用RCEP、金砖国家和上合组织,以此来分散市场风险。应充分利用欧洲内部的矛盾,令布鲁塞尔在进行反对时举步维艰。
总体而言,当前欧洲针对中国的集体焦虑已在政策层面得到了体现,而这一转变不仅仅是口号。在十月中旬的峰会上,无论结果如何,可以肯定的是,过去中德之间的亲密关系将不复存在。这场博弈并不急于见分晓,未来将是看谁的产业链更健全、市场更广阔、外交联系更紧密。欧洲借鉴美国的方式或许短期会带来一些政绩,但能否真正遏制中国制造,市场将会在未来的三到五年内给出答案,而中国方面也需时刻保持警惕,做好万全准备。